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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旁传来高昂的尖叫声,景洲一片空白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辨认出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他既想捂住嘴巴又想捂住耳朵,酸麻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女穴简直像个拧开的水龙头,下流的汁液随着对方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喷,将床单都打湿了,前面的男根明明没有被触碰,却也射出浊白的液体,将他本就一团糟的小腹弄得更加淫乱。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等到景洲终于脱力地跌进床铺,那个敏感的腔穴还陷在情潮之中,嘬着薛启洋停下动作的手指不肯松口。
薛启洋俯身亲他的脸,用涨得紫红的性器不断磨蹭景洲的大腿,可怜无助地问:“景洲,它一直不下去,怎么办?”
少年的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潮湿温热的目光直直盯着景洲,看得他胸口一阵发烫。他咬着嘴唇握住对方的手再次探向自己私处,可这个呆瓜还是什么都不懂,愣愣地瞧着他。景洲羞得浑身肌肉都紧紧绷起,从上到下无一处不是粉红的,像用春天的花瓣洗了个澡:“把你的……放进去……”
他挤出这几个字后便再也说不下去,景洲从没比现在更气薛启洋是个傻子,这么大个人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真叫人着急。
“这里吗?”薛启洋咽了咽唾沫,低头看看自己饱胀的性器,又打开景洲的双腿仔细观察。尽管刚刚才被自己的手指搅得又湿又软,可那个嫩穴已经紧张兮兮地缩了起来,何况他的那根东西与手指根本不是一个尺寸,怎么看都与景洲又小又娇的器官毫不匹配。
薛启洋将一根手指埋进水淋淋的穴口,来回搅出水声,小声地向景洲抱怨:“真的进得去吗?”
男人被快感侵扰得泫然若泣,伸手拂过柔软的小花瓣,与薛启洋的手指相触。
“应该……可以……”景洲说着便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摩挲被薛启洋手指撑开的穴口,或许是药物作用,那里第一次遭到入侵却没有感觉疼痛,只有令人心悸的快感,可接下来就说不定了。
他在心里祈祷薛启洋所谓的神仙药最好真的是神仙药,努力放松下体,手指来回摸索半天,终于在女穴缩张间寻到一丝缝隙,将指尖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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