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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薛启洋也快要成年了。
这天景洲下班后叫他到书房,对他说,我给你准备了一笔钱,在市区给你买间房子,你想读大学就去读,不想读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找个工作,等你18岁就可以自己生活了。
景洲的表情严肃又认真,薛启洋闷闷地点头,回到他的房间里蒙着被子流眼泪,泪水不停地淌,把他的枕头都打湿了。
他能怎么办呢?像他这样的傻子,迟早会被景洲厌弃的。
接下来好几天里薛启洋都浑浑噩噩的,直到这日,景家办了晚宴。
大厅里灯火通明,连空气都是高雅精致的,所有人都那么聪明,谈论着高深莫测的话题,只有他一个笨蛋。薛启洋穿着西装浑身难受,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景洲,对方正站在景先生身边,和几个陌生人说着话。
礼貌又疏离,这是景洲对待其他人一贯的态度,可是对薛启洋则不一样,景洲总是会心软,即使一开始还冷冰冰的,他的态度很快便会被薛启洋的眼泪融化,变得温热又柔软。
可是自己离开景家之后呢?薛启洋咬着嘴唇想,是不是以后景洲对自己也会变得那么冷漠?
他又要哭了,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那样只会给景洲丢脸。于是薛启洋忍着泪意,快步躲进二楼的一间房间里。
他没有开灯,外头的月光照进来,薛启洋一眼就看见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他们都脱得精光,伏在地上不知正做些什么。女人的尖叫从地面上传来,薛启洋吓了一跳,赶紧按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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