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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联,她所负责的宣传部需要每周给校刊供稿,内容其实J毛蒜皮得很,不外乎某某会议成功在S大举行之类的。
但目前她手下的大一新生对流程和要求还不太熟悉,她不能把稿子全扔给他们,只能一篇篇盯。饶是如此,还有一名nV生因为任务太多而主动退出了。
她和朱樱相约深夜K题,经历多次崩溃,终于Ga0定作业。
就这样,一周又过去了。
然而,周一时教务老师发来邮件通知:因为孟教授去外地开会,本周高数课暂停一次,大家可以自愿去原教室自习。
润真一下子有点小失落。但想到作业,还是决定问候一下孟亦斐。
如何发出这条消息让她足足思索了五分钟之久。毕竟他们正属于一种“薛定谔的熟悉”状态,无论极其亲密,还是互是为陌生人,都只在一念之间。
最后,她写道:“孟老师,周三要去外地开会吗?”
孟亦斐正在家。他平时习惯不看手机,到一个固定的时间点再集中处理消息。因此他发现润真传来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润真本打算在他答复“是的”之后,顺势问一句作业怎么办,但是等了很久消息都是未读状态,也就忙自己的去了。
等她上完两节课,拿出手机一看,孟亦斐回复了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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