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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
边让皱了皱眉,佯作为难良久,给众兖州士族一个心理准备的预期。
见他们尽皆跟着皱起眉头,面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惑色,方才艰难开口道:“其实,这件事在下没有向郡守提及。”
“啊?”
檀敷不由地一个愣怔:“文礼,你怎么......”
边让立刻解释道:“檀老,此事归根到底,是咱们与郑老之间的事情,若是让郡守参与进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即便郑老被迫答应与我等会面,内心也会生出芥蒂,给我兖州士族扣上一个不折不扣的帽子,如此一来,岂非得不偿失?”
“可是......”
“文礼,话可不能这样说!”
不等檀敷开口质疑,便被泰山郡守应邵直接打断:“郑老不愿意被人打扰,因此才拒绝外人的拜帖,毕竟这其中别有用心者极多。”
“可咱们兖州士族只是想拜访而已,没有别的肮脏想法,我猜郑老不是不愿意见咱们,而是被迫如此,方才不得已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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