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武的话断断续续说了很久，伍阳也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就像刚举起来的花瓶砸人，又发现事情真相竟然是这样…但值不值得信伍阳还是保留怀疑。

        躺在床垫子上身上还有快干涸精液的伍阳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发火对于闻武似乎又太苛刻了，突然伍阳恨透了自己，轻易的为对方的行为找了理由。

        有些地方的细节伍阳还有疑问，但对方突然将脚链解开了，那困扰他好几天的东西突然松了。

        “你，自残，我真的怕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肚子那么长一道口子，我怕了…我怕我现在唯一在乎的人…再…”闻武哽咽着说不出口那个字“你，想走，就走吧。”

        伍阳伸手遮住了眼睛，突然释怀的笑了，笑着笑着他也崩溃的哭了：“你他妈的…他妈的，告诉我这个，幸好，幸好那个女孩没死…”

        善与恶如此的混乱，两个人在密闭的房间内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原来是咸涩的。伍阳的脚踝处还有大面积擦伤，对于离不开离开犹豫了，不知道是否真的要再信闻武一次。

        “原来，我没死真的还有用，有价值。只是你的计划里也包括这个？”伍阳看向那一滩象征欲望的精液，对闻武的感受只能用憋屈两个字形容，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两个为什么搞成这样？”更多的时候，他要拿出家长的耐心来对待闻武，说不恨，不怨是假的，但他们没有血缘的关系中即便闻武做了太多令人恼火的事，伍阳总会骨子里的妥协包容不成器的儿子错觉。

        “不，包括。你，真的对我很重要，伍阳…或者说你引诱了我。”闻武转过身来跪了下去，蜷缩着身子卑微可怜地牵过对方的手按在胸膛上，语气中无不透露着哀求：“等，赵实死了以后，你或者我，在这里开一枪，我心甘情愿…的。”哽咽得越来越严重，闻武没办法继续开口说话，只能用手语重复比划着这些。

        手掌下是对方温暖的皮肤与跳动有力的心脏，如果闻武说的是真的，他们目的就是相同的，共同的利益又将他们绑在了一起，可真没办法原谅闻武的背叛与欲望，伍阳抽回手，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信你。”伍阳说。甚至有些恶心这样没原则的自己，狠又狠的不彻底，善良却又没那么善良。

        那场莫名其妙的性欲被翻篇了，伍阳不想提及那份尴尬，他总是鸵鸟作为将脑袋埋进沙子就觉得危险不在，掩耳盗铃欺骗自己。

        有些不敢相信对方的话，闻武懵懂地看过去发现对方的表情是认真的，提上裤子的时候气氛很微妙，他拿起来纸巾将对方小腹上的精液擦拭干净，这一切都证明不是梦，可对方没有想象中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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