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元并没有卖给对方面子，这让她很恼火，

        “五元，我不高兴起来你也知道我那位男朋友，都是出来玩的，别给脸不要脸。”

        出门买烟的哑巴也回来了，将那盒梅花扔给女人，像一条阴暗的蛇窥视着女人。

        五元不恼，替哑巴传达了话意“抽烟吧，你要的烟买回来了。”

        窗口的女人双腿打颤，时间好像在此刻快停止了，她喃喃低语“我是骗了你，骗了你，我哥哥早就死了…我全家都死干净了…”

        五元咬着牙，不断试图说服自己做恶，身边的哑巴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作为旁观者。停留片刻，他突然往前一步要伸手。

        突然墙壁上射入一枚子弹，几乎是擦着五元耳朵过去的，高速使他耳朵引起短暂耳鸣。身体本能反应令他熟练地找掩体，顿时女人尖叫响起，慌乱中小弟开始往外逃。

        哑巴顺势拽住五元手臂，手指比划：现在出去很危险。

        手语是两人交流方式，耳鸣情况下五元也听见外头有人搜寻的声音，在望向窗边已倒在地上的女人，一时间进退两难。

        手臂上的温度很热，只有哑巴没有与其他人一起逃，五元暂时稳定了刚才崩溃的情绪，现在没办法处理那个女人了，开枪会留下痕迹引起更大的麻烦。

        他反拽住哑巴的胳膊，黑色橡胶手套与对方皮肤颜色强烈反差，二人贴着墙壁逃出这破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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