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迟礼就像一只猫,一开始示好,后来一步步试探,然后在他所知道的安全范围内活动。
迟宴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病才会在知道要去国外一段时间时想着把迟礼也带上。
虽然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决了。
就只是去国外工作段几个月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带迟礼干嘛?
即使心里这么想的,但他还是在回家看见迟礼用电脑查资料时间了一句“我过几天要去澳洲处理点事情,可能要几个月,过年也可能回不来,你要不要跟着去玩?”
迟礼先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后来又有点为难地说:“我想想吧,哥哥。”
迟宴答应了。
晚上,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迟礼哭着颤抖着喷出一股液体。
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哥压着他干的画面。
缓过来时,迟礼觉得自己真是恶心透了,但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迟礼有一副畸形的身体和一个低贱的出身,他只能像个丑陋的蛆虫一样活在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