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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迟宴给迟礼找了医生以后,迟礼的病和伤口也慢慢好起来,只是额角处留了疤痕。
后来迟宴发现迟礼不来找自己了,而是悄悄地在远处看。
迟宴也不管他,只是在偶尔几次回头与迟礼视线对上时看到时礼眼中的惊慌与不知所措,他觉得有些好笑。
就这么过去了很久很久,不经常回家的迟宴又发现迟礼回家来时经常带着伤,但从来一声不吭,也没有人管他。
一天,迟礼回家时,推开阁楼的门,看到了自己日日关注的哥哥。
他有些窘迫,手用力地在身上擦了擦,还是小声开口:“哥哥,你,你怎么来了?出去坐吧……”
“喂,我说你天天在学校搞什么?”迟宴用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打断了他的话。
迟礼不明所以:“什么?”
“你身上的伤啊,哪来的?”迟宴眯着眼吐出一口烟,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看着迟礼。
迟礼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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