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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投来轻蔑的眼神。
迟礼捂着额角,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迟礼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那个昏暗的,不见天日的小阁楼。
血滴了一路。
迟宴连续两三天没见到迟礼,直到他听见佣人私下讨论小阁楼上那个小三的孩子好像病得有点神志不清了,连续几餐都没吃。
迟宴还是带人去看了迟礼。
昏暗的阁楼里,迟礼蜷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他的伤口没人处理,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垃圾桶里染了血的纸巾已经堆满,伤口化脓了,与迟礼明亮的大眼睛与略带欣喜的眼神格格不入。
“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吗?”迟礼用脏兮兮的小手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迟疑着问。
这是迟宴第一次来迟礼的房间,说是房间,但用杂物堆来形容更合适。
迟宴没有进去,只是让医生给迟礼看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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