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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骚。”
段野之便又乖乖得不再动弹,任由人抚摸自己的身体,敏感的产穴被人插弄得过于舒服,他只能撑着灶台边沿,托着腹底等人结束。
“先插会儿扩穴棒。”言澄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取了根消毒好的扩穴棒轻轻松松便送进人产穴里,长长的器具碾过穴肉最后顶住人下移的宫口。
“哈!嗯啊…主人…嗯!顶动了…唔!”段野之敏感得夹紧穴口,偏偏又让那东西碾得更深,彻底顶住宫口。
“别乱动,滚去吃饭,要饿死了。”
言澄才不管他舒不舒服,几步便挪开坐上椅子摸出手机回复信息,折腾到现在还没告诉程棉自己已经回来的事,只能先处理工作上的事。
等饭菜端上桌,她才从手机上移开视线,望向正低头洗手的男人。段野之倒是没什么异常,哪里像是要生产的模样。
言澄接手过的孕夫不多,但在生产时都是差不多的模样,痛苦挣扎,呼吸急促,甚至还有疼到窒息。但段野之是例外,哪怕是宫缩他也只是紧绷着身体强忍着,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时才凑上来喘叫,呻吟里却多是快感让人分不清他是疼的还是爽的。
要不然为什么说他是贱狗。
“主人?饭菜不合口味吗?”段野之有些坐不住,索性跪到人脚边,圆鼓鼓的肚子坠在双腿间让他身体有些摇晃,只能稍稍撑直腰,腹底紧绷着正被胎儿顶压。
“没,你体力倒是挺好,现在还能跪得住。”言澄刚吃了口饭菜,便瞧见脚边的男人贴着自己的小腿不动声色得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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