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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呃啊…先…先出去…胎头…啊…出来…了”江涧疼得有些说不出话。
程棉扶着人快速走出了房间,她原本想先带人上车,但只是这点路程对于正在经历宫缩的孕夫来说也是无法承受的折磨,只能搜寻了个隐秘的房间角落。
江涧被娩出的胎头卡的已经坐不下去,口袋里的手机还正响着电话,他只是放任着不去接它。
“…胎头已经要出来了,这里没有可以生产的地方和工具…”程棉伸手插进他被羊水泡的软烂的产穴,已经可以摸到湿滑的胎毛。
“唔!啊啊…啊嗯!推…推回去呃啊!”江涧抱着颤晃的孕肚抖得厉害,汗珠从他额边滑落,他感觉感受到羊水一股股从他的产道里流了出来,但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拦。“不能…唔!不能生…在这里…嘶!啊嗯!”
程棉只是沉默得看着他,脑子里疯狂搜寻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生产,顺利生产的可能性是多少,但她最后还是放弃,一只手扶在江涧滚烫的腹底,一只手轻缓得抚摸他被撑开变得紧绷的穴口。
“会很痛,你先咬着手帕,记得跟着我的手收紧穴口。”
已经快娩出的胎儿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程棉只能便托着下坠的孕夫便一寸寸将胎儿缓慢轻柔得向上推揉,胎儿被这样逆产的痛苦程棉不敢想象,她只能尽力,轻点,再轻点。
江涧只觉得疼得想吐,撕裂般的将他的穴口和产道都折磨了一遍,身体像在水里泡过一般,不停流着羊水,阴茎也吐出一股股的精液。
“啊啊!够了!唔!哈…要裂了!啊嗯!”
最后一下程棉一鼓作气将胎头彻底推回产道,但生产是早晚的事,她只能从背包里翻出消毒过的棉布,团成团塞进人产穴堵住,以免羊水就这样流干。
等折腾完,江涧已经全身湿透,胯下浸透了热液,喘着粗气靠在女人身上缓着劲。他像是经历了一遍痛苦的生产但孩子还在他的肚子里,一寸一寸得压迫着他的肚子和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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