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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棉清楚男人的痛苦急切,手抚摸在他被托腹带包裹的腹底,那块被胎头顶鼓得圆润,只能缓慢得轻揉希望孩子不要太着急,要是就这样生在外面程棉没有把握可以让江涧全身而退。
宫缩持续了两分多钟,又因为总是停停走走的车辆让江涧头昏得有些反胃,阵痛中的胎儿似乎也不安得想往下钻却被托腹带阻拦,便又在孕囊里不满得踢打着。
“…呕…唔…呕…”终于江涧还是忍不住得干呕了声,便他还是迅速捂住嘴,他清楚因为没有进食过什么东西也吐不出什么来,但反胃感也没有因此消减半分。
“怎么了?想吐吗?”程棉扶着他的肩膀,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接他的呕吐物,帮人将窗户打开通风。
“没有…呕…只是有点反胃…而已…”江涧摇摇头轻声开口。但也顺势靠到女人身上,侧侧腰身将挺动的肚子送到人手上。
司机也很清楚状况,踩了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到抵目的地后,江涧被人扶着下了车,大衣遮挡住下坠的肚子,明明在车上还是惨白着脸疼得蜷缩发抖,下车了便又换成冷静自持的江先生,似乎除了程棉没有人能看出来他大衣下叉开的双腿,肚子一鼓一鼓的颤晃。
“江总,蒋董和温董已经在里面等了。”罗秘书见人来了便迎了上去。
“嗯…”江涧的步伐加快了些。
这次到场的都是些公司里的元老和一些近亲,只是让江涧唯一感到惊讶的是,那个男人生前关系亲密的情妇也在场,站在原本属于江涧母亲的位置,一身黑色长裙格外显眼。
江涧皱着眉看了眼便移开,手在大衣里不动声色得揉了揉腹底,回过头和前来吊唁的集团元老打着招呼。
程棉没有选择跟着他,这些人交谈了都是些她不熟悉的东西,索性挑了个抬眼便能看到江涧的角落坐着,原先还时不时看眼手机,直到察觉到正在和一白发老人谈话的江涧身子不经意得晃了晃,原本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握着身侧的矮台,指尖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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