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尔白点了点头：“算是。”

        “什么叫算是？”

        黎尔白想了想，说：“其实这场宴会的目的，是想让你知道，你希望的关系，你想得到的游戏快感，我都能给予。如果你没有对我完全失望，如果你还愿意接受我……我应该会展开我的追求。”

        “那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怎么变成了告白？”夏有容戳了戳他的肩膀：“黎总，你失策了。”

        “对。”黎尔白承认：“我也是会失策的。听到你说再也不要见面了，我就失策了。”

        夏有容这才笑了：“原来你怕这个。”

        “怕的。”黎尔白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是因为知道你的喜欢和纵容，我才敢的。一旦我失去这份信任，那所有的假设都不再存在……”

        黎尔白说：“夏夏，我对你做的一切，看似是我对你掌控，但这些都是你赐我的权力。”

        “知道了。”夏有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你先放我下去。”

        黎尔白却没动，反而放在他腰间的手抱得更紧了：“那拥有主动权的夏夏，还没告诉我，我们可以是什么关系？”

        “你接受了我的告白吗？”

        夏有容怔了怔，动了动，试图从他身上下来，但扭动后无果：“你让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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