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试衣服。”黎尔白也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我们不能就这么去，对不对？”

        黎尔白给夏有容的打扮和上次差不多，依旧是西装加了一个头套。

        但这一次的头套将他全部包裹住了，和上次那种留有余地的不同，这个头套连嘴巴和鼻子都没有露出来，只能看到他脸部的轮廓。虽然留有呼吸的孔，但对于夏有容的体感来说很不友好。

        一戴上就感觉到了那种窒息的闷感，黎尔白还伸手往他脖子里戴了一个项圈。

        夏有容瓮声瓮气地问：“为什么还要带项圈？”

        黎尔白隔着头套摸了摸他的头：“因为项圈是有主人的证明。”

        “我不太喜欢这个头套，太闷了。”夏有容作势就要伸手去摘，却被黎尔白按住。黎尔白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安抚：“冷静一点，夏夏。先跟着我呼吸，吐气……呼气……吐气……”

        深呼吸了好几次，夏有容才适应了一点这头套里逼仄的空气，逐渐安静下来。

        “很乖。”黎尔白忍不住碰了碰他，手掌在他肩上捏了捏：“这个头套很安全，你仔细感受，冷静下来就不会觉得紧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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