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手就走？”

        “……”夏有容明明没上厕所，但还是转回来洗手。

        他悄悄抬眼看向镜子，就看到黎尔白正从镜子里看着他，目光对上——

        “你看什么？”

        夏有容别扭地甩了甩手。

        “烫头发了。”黎尔白下了结论：“过得不错？”

        “挺……挺好。”夏有容觉得很尴尬，不想跟他说了，转身就走。

        路过他的时候，这才发现，黎尔白的身边还竖着一根拐棍。

        “谁的拐棍落这儿了？”他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却没想到说出了口。

        “我的。”黎尔白还是从镜子里看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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