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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L.对他肩膀的评价,他努力收紧核心,挺直肩背。
跪了一会儿,腰还是不住地下放,他反复地用力挺直,脑子里反复想着“不跪了,起来吧。”。
但他还是没动。
夏有容盯着床头的电子钟,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里,他不知道自己跪的好不好看,也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
只是单纯地……惩罚。
就像他早几年就知道了自己对于受虐者这个身份的喜欢,热衷于忍耐痛苦和被他人控制一样。
哪怕是无形的控制,也让他觉得愉悦。
惩罚并非是完全为了惩罚,更多的是被掌控和被关注的快感。
尽管此刻没有人在看他。
夏有容又想起黎尔白来,他想,如果此刻黎尔白站在他面前,会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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