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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在什么时候对不起你,还是你没重视过我们的关系?”
黎尔白像是有些失望,伸手敲了敲桌子:“你有真的将我看作主人吗?夏夏。”
夏有容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谈判逻辑说得哑口无言,低头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黎尔白琢磨着,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就在黎尔白准备安抚一下他的时候,听到夏有容开口了:“那你呢?”
他的声音一向是明朗的,音调向上的,此刻却被压得很低,像是从嗓子中挤出来的一样,夏有容问:“你呢?你又将我看做什么?”
“你说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夏有容抬眼看着愕然的黎尔白,一字一句的问:“那我想知道,你觉得你对于这段关系的付出,就是完全正确,问心无愧的吗?”
“你是经济优越于我,条件也比我好。”夏有容说:“我依附于你,所以我活该的,活该被这段关系束缚,活该永远做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出现;你不需要了,就可以几天都不搭理我。”
“但我现在不想了,不行吗?”夏有容轻声问他。
黎尔白的目光逐渐沉下来:“继续说。”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欢我。”夏有容垂下眼睑,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那天我问你,我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记得你的回答吗?你说我是最佳答案。可是你自认为的最佳答案,也会是错的。
“就算我知道是错的,我也总是在想,想你是怎么看我的,怎么对我的,我对此很烦恼,想不明白。”
“这两个月以来,我总觉得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但我根本不清楚我想要什么。我总觉得是我太喜欢你了,但是我的喜欢太廉价了,根本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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