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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尔白踩得很有技巧,或快或慢,用力的时候顶准一点,轻踩的时候又用脚将那里全部覆盖,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受力。
“唔……嗯……”
夏有容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轻轻的哼咛,却能在黎尔白用脚轻点的时候,不住地晃着腰去蹭他的鞋底……这样的动作他以前也做过的,但很久没有了。
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的得失心,只想要爽快,哪怕黎尔白在他头顶笑他这个样子多骚浪也无所谓了。
人想要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
当调教这件事变得单一,快乐也就变得简单许多。
比如此刻,他喘着气被黎尔白踩着,在他脚底下无助地呻吟,挺着腰射出来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了。
“还真像条贱狗。”黎尔白松开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黑马:“幸好我把莱尔牵的够远了,只有我能看到。”
“……”夏有容失了力,趴在地上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能不能起来?”黎尔白朝他伸出手:“该回去了,这儿没有东西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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