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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奴隶,应当有足够的忍耐力,不是吗?”黎尔白说:“你有安全词,记住了吗?”
“这并不是我对你的伤害,而是你赋予我的,作为你的主人的权利。”
夏有容看着黎尔白一本正经的严肃脸,缓缓点了点头:“我会跪好的,主人。”
说完,他下趴跪好,黎尔白也再次挥起了鞭子。
“一……”
“二!”
“三。”
……
五十下并不久,只是屁股上不断传来的尖锐的疼让人难以忍受。但毕竟夏有容不是第一次挨打,那种不堪的情绪逐渐在疼痛中褪去,他的精神也在不断地集中。
打到最后夏有容觉得自己屁股都麻了,他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了,只能听到黎尔白的呼吸,他挥鞭的破风声,还有那双长靴碾过草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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