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黎尔白似乎不打算听他的回答，而是放开他，转身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叫他：“爬过来。”

        没人比夏有容更知道如何爬的漂亮了，他对于爬行有极其高的追求和迷恋，每一次调教，都会将搭档的姿势和位置调整到最赏心悦目。

        他转过身，手掌着地，翘起红肿的屁股，在黎尔白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爬到他面前去，鼻尖轻抵男人的脚腕，嗅了嗅，趴好。

        “还真像条狗。”黎尔白评价道：“喜欢闻？”

        “……”

        “回答我。”黎尔白低头看向面具后的眼睛，似乎能看破他的想法似的：“你就这样让我满意吗？奴隶。”

        “不……对不起……”夏有容应声抬起头，看着那张金色的面具，似乎能看到后面的人的全部面容。因着这是黎尔白，他才能满怀崇拜和喜欢地说：“我喜欢、喜欢的，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

        “是吗？”说着，黎尔白分开双腿，似乎是对夏有容的邀请：“凑近点，闻到我满意为止。”

        夏有容看向他的腿间，微微一惊，闻他那里？

        他顿了顿，便在黎尔白的注视下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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