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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她不愿意接受对方,相反,她对仇枫的忐忑有些过于感同身受了。
都是带着不安地讨好,以为对方总会对自己青眼相待,他们尚对自己心仪的人怀揣着某种不该有的期待。
她以前从没有发现两个人竟然会这么像——也许之前她也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可越是看,就越是感觉像。
在一个得不到的人面前,他们有着相同的卑微。而那卑微竟是如此碍眼,让她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们在灯会上行走,仇枫还在犹豫要不要牵她的手,解萦粗粗逡巡了花灯一圈,想到自己童年时看到的花灯,心头恨意更甚。她转过头,半是蛊惑半是威胁地问道:“你想让我原谅你吗?”
仇枫被他一语戳中心事,自是求之不得,他脸红着点点头,却被解萦推搡进了一旁的小巷,小巷屯着厚厚的雪,很是寒冷。解萦胡乱地解着仇枫的衣衫,摸出了他随身佩戴的长剑,反手一握,挑开了他的亵裤,将剑柄往他体内送。
衣衫被零零碎碎剥在地上,四处是彻骨的寒,身后是迟钝的疼,巷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巷却寒冷逼仄,恶臭难耐。他不敢发出声响,生怕人们看到几近赤裸的他和一个天仙般的少女在做这种丑事,只能任由比他矮一头的女孩死死捂住他的嘴,像狂风骤雨一样冲撞他,一下,又一下。
剑柄拓开了他的身体,而他在哭。
后面解萦松开他,他力不能支的地跪在地上,凄惨地捡着被风吹远的衣衫,囫囵往身上套,解萦离他近一点,他就害怕地发起抖。解萦再一凶他,他还是发抖,但到底犹犹豫豫地凑上前,由着她对他又打又掐。
解萦一直在无声地冷笑,仇枫是前途无量的青年侠士,不出意外,他应该会是无为宫的下下任掌教。清心寡欲的道士开了苞,还是像个兔子一样被自己用了,爽快,真是爽快!兔子也许都没有他凄惨!猫眼少年的第一夜起码在金楼的大床上,而深深喜欢自己的仇枫,只能被迫跪在雪地里,听着她的吩咐,一边哭,一边恬不知耻地撑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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