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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上一步,站着的人眸色都更深一分。
直至那只瓷白如玉的脚在胯间停下,隔着黑色运动裤踩在布料下的肉团上,宋酒的瞳仁已经晦暗到如同能把一切物质都吸进去的深空。
姜扬视若无睹,脚心在宋酒胯间那二两肉上踩了踩,就这样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发烫、肿胀、起立。
“呀,”他十分做作地喊了一声,“踩肿了呢,对不起啊,哥哥。”
语罢抬眸,望向宋酒,一双纯中带欲的狐狸眼里具是无辜。
没有人能够抵御这样的小少爷,遑论这般模样只自己一人可见,宋酒心口烫得要命,额角青筋直跳,只得伸手,一把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的脖子。
“再喊一遍。”他哑声说。
姜扬却再不肯如他愿:“喊什么?哦你说叫你啊,我记错了,你比我还小几个月呢,弟弟。”
宋酒简直给他气笑了,也懒得废话,直接压下身子,以吻封缄,堵上了那张只会跟他作对的嘴。
姜扬没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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