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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扬喝进去一些水,但更多却由于呛到气管,而被一口喷出。
没来得及吞下的胶囊也随之呛咳而出,落到地上,沾水后胶囊表面的明胶融化,原本界限分明的橙白两色由此混杂,黏黏腻腻的。
被这么一通折腾,只要没咽气都该醒了。
姜扬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极不耐烦问了句:“干吗?!”
“喂你吃药,”宋大班长好脾气道,“你发烧了。”
姜扬乜了罪魁祸首一眼,压着脾气:“拿来。”
宋酒摊手:“没了。之前陆天阔发烧吃了几颗,隔壁宿舍又来借过几颗,那是最后一颗。不过就算药还有也没冷水给你兑开水了,你要喝得等放凉——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忙拿水龙头的水中和。”
姜扬:“……”不好意思,很介意的呢。
他烧得脑子昏沉,强撑至今已是耗心费神,听闻此话,干脆摆烂,药也不吃了,爬到上铺自己床位,三两下把身上衣物剥到只剩条内裤,就将自己整个儿塞进了空调被。
大有一番生扛过去的打算。
宋酒给他气乐了,把一片狼藉收拾了一下,正想弄完就把人扛去医务室,结果合上医药箱时,就发现盒子里还躺了一盒可以退烧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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