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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酒低头,再度吻上了姜扬嘴唇。
后者死命反抗,两人如同野兽一样互相撕咬起来,血腥气不断于唇齿蔓延。
“你他妈,”最终,还是姜扬率先败下阵来,“是狗么?”
他被吻得舌根发麻,舌尖、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涎水早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谁调情调成这样啊,姓宋的技术果然菜到家了。
宋酒垂眸看他,身下人双眸含水,一副被蹂躏摧残的可怜模样,他伸出舌尖,舔去对方嘴角破皮肌肤上的血,笑得邪肆:
“我要是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被狗肏吗?”
说着,鸡巴在下体中挺弄起来。
这一段打岔的功夫,小屄已经适应了甬道内的粗长阴茎。
疼痛缓缓褪去,浑身过电似的酥麻快感渐渐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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