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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这根阳具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滚烫粗长的鸡巴冲破禁锢后,在窄紧的甬道里长驱直入,势不可挡。
直至齐根没入,龟头顶上花心。
俩人具是长舒一口气。
“你这个……”姜扬犹不忘狠啐一口,“强奸犯。”
他眼尾泛着红,眸中也闪着水光,真似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折了的娇花。
语气满含嗤嘲,眉目不减傲气,即便被人压在身下,也仍是那只不可一世的小凤凰。
仿佛世间没什么苦难能将他击倒。
但不知为何,宋酒还是从那双带着讽意的眼眸中看到了难过。
不是源于他的侵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他看不懂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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