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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扬略感不解,但也无心多加猜测。
他从软垫上坐起,叉开双腿,腰臀配合着发力,很快顺利站起。
只是,刚走到门前,正想大力踹门发出声响让人来救自己时,他倏忽愣住。
抬起的脚没来得及踢出,就被主人重新收好,姜扬臭着张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个亿的脸,走回软垫旁。
空荡荡的胯下凉风吹过,明晃晃提醒着他自个儿现在衣不蔽体的残酷现实。
很好,他知道为什么宋酒没把自己捆死了。
隔间外安安静静,宋酒依据姜扬的脚步声,大致猜出了对方的心路历程,不由勾起嘴角,垂着鸦羽似的睫毛,掩去眸底嘲弄。
傻逼。
涓涓水流淌过骨节分明的手,宋酒不着急,一根一根将手指洗净,整个人淡然到仿佛是个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机器人。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下体高高搭起的帐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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