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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看上课时间就要到了,宋酒难得第一次没等人说完话,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的诉求是什么?”
“我……”赖秋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半晌,一个屁也憋不出来。
预备铃响,宋酒也没空再与他耗下去,遂道:“如果是感谢,你已经说过了,不必再提。如果是道歉,那抱歉,我不接受——回去上课吧。”
一句“对不起”最终也没说出口,赖秋紧抿嘴唇,青红交加着一张脸走回了座位。
赖秋本以为经此一事,姜扬怎么着也该相信自己没有拿他的手链了。
不料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里,他还是被对方堵到了男厕所。
“究竟藏在了哪里,非要我亲自动手才肯说,是么?”
姜扬持一把开过刃的蝴蝶刀,于手中飞速翻转玩了几下。
赖秋梗着脖子:“我真不知道东西在哪里,不是我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信你?”姜扬似乎笑了一下,手中刀转得更快了,“赖秋,你什么德性我很清楚,你也清楚我清楚——跟我玩聊斋,没什么意思。”
说着,不等赖秋看清动作,蝴蝶刀刀柄就已被姜扬双双握在手中,刀尖朝向对方,缓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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