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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三人洗过手,才离开。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赖秋捡了眼镜,从地上爬起,站在镜子前,满目刻毒。
身上被打过的地方无一不在叫嚣着疼痛,偏生脸上水过鸭背,毫无痕迹。
他狠狠搓着脸颊被鞋面蹭过的地方,直到几欲破皮,才住手。
无力感铺天盖地袭来,他接了捧水,泼上镜中自己那张不甘的脸。
水流沿着镜面下落,依次滑过镜中人的发丝、脸部、脖颈、上身……
看上去,狼狈得像只落水的狗。
那间厕所地处偏僻,周彦还好,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姜扬与曹钊则没那么好运了,回到教室时,化学老师已经开始讲课。
她是位古板的中年女性,见着两人,毫不留情,手一指:“外头站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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