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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老子看到你靠近许暖十米以内,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闻声,宋酒行至门外的脚步顿住。
卫生间内,姜扬说着,抬起脚,鞋尖朝下,狠狠碾压上被两个朋友合力摁在地面的手背。
手背主人登时发出哀嚎:“姜……姜扬,你别欺人太甚!”
赖秋一脸不忿,黑框眼镜早已在方才的打斗中被挥落,阴毒嫉恨由此从那双不大的肿泡眼中溢出。
仿若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姜扬瞬间乐了,俯视对方的眼眸中却毫无温度,如视地上烂泥:“就是欺负你了,怎么办呢,你要告诉老师吗?乖宝宝。”
他加重脚下力度。
“啊!——”赖秋再度惨叫一声,冷汗直流,说出的话断断续续,“你也,呵,就是仗,仗着有个好爹,欺人太甚……”
嘴硬的下场自是又招来一顿毒打。
门外,宋酒安静站立,像棵沉默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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