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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敛骛侧转过身子,双臂合抱他在怀里,一下下摸着他的背,长弯着唇角哄道:“好了,朕在,卿卿睡吧。”
“陛下,今日的朝可旷不得啊。”这次这个宦官好像格外执着似的。
陈执知道他为什么执着。昨日刚签了与罗国割地赔金的约契,今日的早朝就是姜党的庆功宴,多少封讨君不道的折子估计都是连夜写好的,只盼能给陈敛骛逼到那不仁不义之君的位子上坐稳。
“不懂规矩是不是?”陈执掀开眼皮,长目如鸷越过陈敛骛肩头,看向那姜党的宦官。
宦官一怔,喉咙里催促的话不敢出口了。
“陛下,他惹臣生气了。”陈执收回目光,缩回今日分外有些安静的陈敛骛怀里。
陈敛骛拍着他背安抚,背对着床外说,“陈扩,收拾干净。”
陈执的寝殿安静了。
那被拖出去的宦官似乎在长街外喊了一句无道贼君,传进宫殿时已经飘散了。
陈执又在陈敛骛的怀里躺了一刻。
“陛下还要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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