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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敛骛和他说过,他曾有一个长到三岁跋扈骄纵的孩子。
陈执拾起刻刀,把自己雕的小马木凑到眼前。
云遮月辉,烛灯燃到根处也昏暗下来。陈执弯下身子凑着最后一点烛光,把那名字一笔一笔刻下。
再抬头的时候,余光有觉,他转头。陈敛骛站在庭中,在大开的门外看他。
寒庭地白,冷露无声。
陈执眨了眨眼,才叫了一声“陛下”。
陈执起身的时候,陈敛骛走了进来。
他带着一身的寒气,偏下头的时候,嘴唇也是冰凉的。
但依旧是软,久违的他的气息。
陈执和他唇肉相磨,先伸出舌头去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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