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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鹄听完变却一副神情,高声道:“为何?”
不待陈执作答,崔鹄已理会出一层意思来,认为面前之人是不敢拿二十万步兵与罗狄胡马相战。
于是愤慨说道:“陈君可知我此行鞭驰宜县,一路所见流民载道,皆畏罗敌南下奔逃。”
陈执住了口,听他讲。
“而那纸讨太祖元帝檄文,沿街串巷公然张贴,生民已司空见惯。”
“及至原河一带,民风为之一变,街道井然,太祖庙舍安然,兵民持兵相护,无人敢犯太祖威严。”
“在那里几乎五步便能遇到一位陈扩后人。陈扩之家,皆以家祠得供太祖灵台为永世之荣,祖训唯忠君二字而已,他们供奉太祖,大庇天下寒门英才,虽万金而不惜。”
“满县满省这样的人家,皆因我手里那道太祖遗诏而聚,踌躇赴都,只等陈君一声令下,以一身骨血换边塞,卫护太祖身后千秋之名。”
“二十万誓死之军在外,陈君仍不敢与罗狄一战吗?”
陈执看着眼前的少俊,一身的英雄肝胆,也是一身的年少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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