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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记下的所有人,你领着去吏部挂职,陛下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陈执说道。
那天宴席之后,陈敛骛不再见陈执一面,但他的供给一切如旧,陈执所求的事递了信上去,他也全都应允。
崔怀景闻言,有些纳闷地沉吟着,“啧......你这是失宠了,还是没失宠?”
陈执觉得是失宠了,彻底地失宠了。
把那副躺椅挪到前院,庭前移种的丹桂开得正好,撒阴下来,也撒花下来。
陈执靠在躺椅上,望着门外长街出神。
陈执本以为陈敛骛会对他发火,会盛怒,可陈敛骛只是不再见他,不管他在溥哉宫门前苦等多少回。
陈执一辈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从未在情字上挂心过,而仰慕他的人如过江之鲫,也从来不需他来挂心其中的谁,这个不好换下一个就是了。
第一次为这事犯愁到手足无措。
因缘便这么凑巧,陈敛骛前脚刚为他对崔鹄的笑发了好大一阵疯,后脚就撞见了姜七对他投怀送抱。恐怕姜七的身份都还在其次,光是这一抱,陈执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白了。
陈执当时怎么想得到,自己离席不过一刻的功夫,陈敛骛这个寿宴主位就脱座找过来了,还是找到了他刻意藏得那么隐蔽的地方。
但这就是陈敛骛啊。陈执闭目。
每日里上朝那一会儿的功夫都嫌长,恨不得每日十二个时辰同他片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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