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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儿,朕又硬了。”陈敛骛亲罢陈执低低地说道,抬腰拿翘起的那处去蹭他,一直蹭到他的手里,“硬得难受......”
陈执拢着手里被送进来的那根粗柱,柱上盘桓的青筋在自己手心里一下下搏动。
“陛下是要什么呢?”陈执对着陈敛骛低语,声音里有一丝无可奈何。他的阴穴里现在还插着陈敛骛亲手送进去的白犀麈,犀尾毛仍在与穴肉厮缠作乱着,他是全凭毅力才维持着面上颜色。然后陈敛骛现在又递给他一根。
“枕儿下面的小嘴占着,用上面的嘴帮朕好不好?”陈敛骛的声音气息里满载情欲。
上面的嘴,陈执只在和陈敛骛初见第一面时用过一次。
早已不是陈执一个不从就会被陈敛骛打入冷宫的关系了,可陈执却握着那几把,抬头问陈敛骛道:“陛下怎么谢我?”
陈执今日对陈敛骛百依百顺,是为了江山大计,也不光是为了江山大计。他心不安,那种隐匿的,不会浮上来的,甚至不会被他自己发现的不安。
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这个,几乎对陈敛骛有求必应。
“枕儿想要什么?”陈敛骛喘息着问陈执。
“臣想要......”陈执仰面看着他,“陛下不要再冷落臣。”
“陛下曾说和臣没有二心,臣也是一样。凡事臣都可以对陛下解释,陛下不要再......”
陈执没有说完,陈敛骛便欺身侧头亲上他的嘴唇,“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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