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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敛骛手下不停,长毛搔痒得穴道痉挛急缩,引得陈执喉中顶突着一连声的高喘。
陈执滚碾喉结不停忍咽着浪叫,抬手抖着五指去拦他。
陈敛骛动作慢下来,静静地看着陈执。
陈执咽着喉咙,哑声勉强连续说出一句话来,“是、是夫君的。”
陈敛骛双眼满是陈执,问道:“那枕儿现在是在被什么操?”
只要陈执有一瞬不答,肉穴里就会又转磨起来,百蚁噬体一般。
“被白犀麈......”
“为什么会被白犀麈操?”陈敛骛又问他。
陈执听言不知答何,不语摇了摇头。
“因为夫君在教枕儿道理。”陈敛骛一字一字说给他听。
“就比如,别人可以拿这个操你吗?”陈敛骛问陈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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