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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的时候最烦这个了,枕儿拿小嘴把它全吃掉好不好?”陈敛骛抱着陈执温声哄道。
陈执眼都红了。
那是刚熬过一场漫长云雨的窄穴,高潮余颤还没结束,穴里混着白浊清液,充血赤肿。
粗柄旋着犀牛尾毛一寸寸没进去。
不孝子孙,不孝之至——
陈执半低双目,睫毛垂黏,成簇颤着。
“心肝,”陈敛骛叫他,心疼地侧身把他搂进自己怀里,“记得叫朕什么了吗?”
硬毛在穴肉里乱戳,穴肉不自控地收缩排挤,可越绞动就越痒,酸痒到骨髓里,身骨自软。
“......夫君......”陈执低声说道。
陈敛骛摸着陈执额发亲他,停手不再往里送那柄白犀麈了,他问道:“枕儿喜欢夫君吗?”
陈执仍低低答着,声音低到虚颤,“......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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