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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执闭上眼,仰头靠在床柱上。
“自小皇爷爷就不待见我,说看着我这副样子心烦,有一次宴席上看着我平白动了气,把我赶去睡了一年多的马棚。”
陈执由他玩着手指,眼珠在皮下动了动。
好啊,陈晊元,朕的好皇孙。自己当年再不喜欢他,也只是年节不准入祠祭拜。他直接让自己的孙子睡马棚。
“枕儿睡过马棚吗?”
“睡过。”陈执轻声答道。
他年少那时候兵荒马乱,哪里没睡过。
“听说南边的马棚比北方的马棚臭,枕儿睡的是哪里的马棚?”
陈执想了想,答道:“宜县的。”那时他手里还一个兵没有,钻进空马棚里裹稻草度夜。
“枕儿的家是宜县的吗?”陈敛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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