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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笑了?”陈执眯起眼,陈敛骛的神情他看不清。
“没有。”陈敛骛笑答。
王座之上,水声搅动之响在他两人间可闻。
“今日赏花盛宴,臣倒有一句诗进献吾皇。”
平临侯平白被诛九族,酒席上人皆惶惶,只有新科状元郎举杯起身,谈笑自若。
陈敛骛让他献。
“一院有花春昼永,八荒无事诏书稀。”状元郎款款吟来。
诗是好诗,只是亡国之时作此诗者,面皮也好厚。
“聒噪。”陈执在陈敛骛怀里皱起双眉。
陈执使钱通神,坐于后宫而知前朝事,座下的人他已都认识了。此时他抬起眼皮,一双醉目尊威凌人,扬手就把桌上酒盏掷于殿下,玉碎声惊,“朝廷选出来的新科梁材,什么东西!”
“不气,不气。”陈敛骛贴面柔声哄道,他只觉得陈执醉态可掬,撒酒疯的样子也甚是可爱。而后抬起脸对着状元郎冷冷一挥手,“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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