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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敛鹜的人,陈执宫里的人,自门外并入,排列而立,茫茫然不知何事。
“你,”陈敛鹜伸手指从里面点了个人,“去把皇后请来。”
“陈扩。”陈敛鹜又叫道。
卫兵们看懂了陈敛鹜的手势,这是要戒严,于是分兵前门后门,按袖藏刃。
崔怀景身子一晃,扶着柜子站稳自身,愣愣看着被床帐遮住面容的陈执。朝堂要翻天了,他脑子里不断念着这一句话。
崔怀景的眼眶红了,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是否该下跪磕头以死相求,求皇上转回心意。他只知道,要保陈家的皇座,就不能杀姜皇后;可外戚操持的陈室江山,虽存犹亡,崔怀景不知求来又有何用。
更何况,皇上只听陈枕卿,不听他崔怀景。
下人们不知何事,只有面面相觑,无言地偷目打量。
陈敛鹜回袖转身,闲步回榻,帷帐在外挡住众人的目光,他坐在床边,望着陈执笑了。
低下头,一寸寸地贴近陈执气息,两人的鼻梁如出一辙瘦高,蹭在一起,陈敛鹜把嘴唇碰在陈执的嘴唇上。
陈执不知怎么,心府一晃。他前世嫔妃无数,却没怎么接过吻,只有僵着双唇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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