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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执见他久看不言,于是望着他的脸。
陈敛鹜放下奏折回看他,摇头调笑道:“卿卿这字,真是丑得与朕分庭抗礼,平分秋色。”
陈执垂眸,左手捏着右腕,“臣为陛下鞠躬尽瘁,陛下看尽了好戏,回来倒骂捉刀人。”
陈敛鹜拿过他的手,替他揉腕,“欠卿一场好戏,枕儿说如何补上?”
陈执看着眼前这人一双不着四六的笑眼,这孽孙想的什么陈执心如明镜,无非是斗鸡走狗。
“不如去放鹰吧,朕带你骑马可好?”想起这事,陈敛鹜起了兴头。
说罢也不看陈执脸色,牵着他就往殿外走,“枕卿可会骑马?”
陈执是马上定的天下。
立于青骢马前,马师拢着金络,要扶陈执上坐。陈敛鹜已先陈执扪鞍上马了,拍着自己身前空位,笑吟吟等他上来。
上马对陈执是一跃的事,却只有装作不精,倩人相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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