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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一言,谁也不解其意,但下面的侍卫已经按刀,随时准备听召拿人了。
陈执面不改色,放下手执御墨,迤迤然上前坐于龙椅之上,仰视旁立君王。
陈敛鹜扬唇,觉得此卿甚合自己心意,于是俯下身,手搭于椅背之上,半揽陈执,“你讨了朕的赏,便帮朕个忙——会写字吗?”
陈执书法传世,笔走刀戈之气,世称“陈祖体”。“会。”陈执说道。
陈敛鹜于是把自己批过的奏折挑了几本摊开,指着说道:“把奏折按这几类来分,只抄朕的书批便好,摹着朕的笔迹来,”陈敛鹜直起身,抖抖衣袖便要走,临走又补上一句,“抄不像也无妨。”
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让人代笔了。陈执看着陈敛鹜三两步下了xx,挥手招呼几个陪侍,“走,广春堂摆戏,叫上萧管乐班!”
人影已去,陈执端坐龙椅之上,垂眸看着奏章。
方才他还在筹划着徐徐图之,没半晌已经批上了奏折,真是,真是......陈执只想持颐苦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孙儿,朕的江山真是危在他拱手之间了。
在位三十五年批奏,陈执又重拿起本行。
只是看着看着,陈执看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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