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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身子一颤,停住鼻息动也不敢动了。
皇上临幸男宠,拉起帷帐让宦官婢女外面随时伺候的规矩是这两年一直有的,皇上乐意给他们看,他们也一直愿意赶这个热闹,个个在旁看得面红耳赤的。
谁知、谁知今日又忽然变卦了。
但今上的圣心一直难测,喜怒无常。
小宦官怔了不过片刻,当即跪到地上磕头,捣蒜一般声声脆响,一口一个皇上恕罪。
“陈扩!”皇帝陈敛鹜扬声道。
陈执跪在榻上,闻言,眸色沉了几分。
侍女在两侧妥帖解开系绳,分开的丈宽锦帷轻轻落了下去。外面的殿室看不见了,只听步履声、刀戈金玉声、皮骨崩裂声、血崩呼号声。几瞬之间,万籁归寂。
陈执面上不动声色,皮下已经动了肝火了。
滥幸男宠、不尊国礼、殿内操戈,这些都不说,他竟敢如此用他的陈扩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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