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虞如冰抿唇,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很轻地“嗯”了一声,也顾不得自己敞开的衬衣,稍微变了一下姿势将亓官婉清抱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亓官婉清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亓官婉清并没有真的睡着,虞如冰将她放到床上的瞬间,她就醒了。
虞如冰跪在地上给她脱了鞋后,亓官婉清盘腿坐在床上,微微仰头看着她。
虞如冰立马会意,脱掉身上的衬衣长裤,在床边跪了下来。
“你的项圈呢?”亓官婉清问。
心里咯噔一下,虞如冰立马低头答道:“在房间里。”
亓官婉清对她的管制并不多,也没那么多硬性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穿内衣,衣服必须轻薄容易撕。而对于项圈这种极具身份象征的东西,她有,却不常戴。
事实上,亓官家的家奴是都要戴的,还不能随便取下来,因为亓官家定制的项圈中不仅有定位,也有一定的惩罚措施,奴隶的生杀大权都在主人手里。
但是因为亓官婉清并不是一直住在亓官家,未来也不会一直待在亓官家,被亓官夫人指定从小就跟着亓官婉清的虞如冰,便也就获得了可以不戴项圈的权利了。以前回到于中洲的时候,虞如冰还会特意戴上,但是随着亓官婉清回于中洲的次数渐渐减少,她也就渐渐没了这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