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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像是夜间染了风寒。
她鬓边发丝忽而滑落,汤玉蕤伸手将其拢到耳后。
而这一霎的功夫,诗韵似乎看到了她耳后一抹闪过的红痕,分明是用力吮出来的。
她心底暗暗嗤笑。
随后视线落了落,正巧对上阿渡冰凉讥诮的眼神,悚然一惊。将将滚到喉咙口的话硬是噎了回去。
诗韵匆忙垂下头,心砰砰跳个不停,后背吓出一身冷汗。
太荒唐了!
她竟然觉得她做得一切他都知道!
陈兴南没发现他宠婢的异常,与汤玉蕤闲聊了几句后便扯到了阿渡身上:“他年方几何?当有及冠之龄了吧?”
汤玉蕤微微皱眉,敷衍应了。
“说起来年岁不小了,”陈兴南感慨,“你我同他年岁相当,已成婚四年。不知阿渡可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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