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后，

        向星没回答，直接转头看他，双眼满是疑惑。

        唐衡舌头顶了顶腮，瞬间明白她眼神里的含义。

        刚刚的问话，是他自己不受控制开始蔓延出来的对向星的好奇，可他们并不是谈心的朋友。

        几次接触，唐衡对向星有了一些了解，自认为她的叛逆全都用在邀请他za这件事上了。

        其他任何事情，都和同学的评价一样，谨小慎微，低调内敛。如果不是长得漂亮成绩好，她的行为方式简直可以像空气一样透明。

        甚至他们做这样亲密的事，他对她也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即使床上很合拍，结束za后，他们好像无话可说。

        而他的问话，已经是对向星的一种探究。

        “这个问题重要吗？”向星看着他的眼睛：“一开始你不在意的。”

        唐衡眯着眼睛看了她会儿，笑了。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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