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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到大,这位处变不惊的大师兄始终保持着一丝若有似无排斥的,唯有景枫玄君一人而已。
尽管其人早已飞升多年,寒舟仍没有放下心中疑虑,不过碍于折柳的情面,才一直未曾点明。
若换作以前,有谁敢对折柳的师尊不敬,她早就拔剑立威,只是现在……连折柳自己心里都复杂难言。
自打催寒剑断后,她已逐渐回忆起过往种种,许多事也都已看淡,激不起太多情绪。
唯独一段记忆,稍加触碰,便觉得腹中作呕,遍T生寒。
那些猩红的,昏暗的,翻转颠倒的,难以启齿的。
她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的。
被深深埋在心底,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不知何时,身边的风声与水声俱都远去了。
山鸟也止住了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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