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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泽万分惭愧。
因一己私yu拖延铸剑时间,自己怎能如此卑鄙。
他跪在折柳面前,坦言自己的过错,又一个叩首。
“你并不亏欠于我,不必如此。”折柳道。
“是晚辈用心险恶,以致贻误战机,晚辈心中有愧。”
折柳沉默片刻,手指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青年的面目温和端正,如廊前古柏,虽不十分英俊,却质朴大气,让人一见便心绪沉静。
“本座一直疑惑,你为何如此尽心帮我。”
青年眼睫闪了闪:“真人不记得了,当年晚辈被人刁难,抢走铸剑材料,是真人教训了他们一顿。”
哦……她以前做惯了,大概是哪次顺手。
牧泽又道:“后来晚辈常见真人于林中舞剑,肆意萧索,剑锋鸣泣,便想着,若有朝一日真人能用晚辈所铸之剑,虽Si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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