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一下眼睛：“你说什么？”

        “辞行，”牧泽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我要下山了，来向阿柳辞行。”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在金丹期已停驻了近三百年，突破无望，寿元将尽，不如早些下山回家，了此余生……”

        折柳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她真的笑了。

        笑意正盛时，她突然cH0U手拔出牧泽怀中长剑，转身挥袖，荡剑横扫。

        剑锋划开雨帘，带着浓烈的杀意袭向牧泽，堪堪停在他的颈间。

        “当初说不惧的是你，现在说辞行的也是你……你在耍本座吗？”

        牧泽有些恍然。

        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冷心绝情，高高在上的折柳真人，那个孤伶伶立在天地间，只一眼就入了他心底的人。

        但牧泽知道，他的阿柳其实十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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