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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了很久,身後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他想问一声「好了吗?」时,便感觉到双耳被摀住,然後手里的尿壶也慢慢地有了重量。
心跳、如雷。
手掌和耳朵的接触像是两汪温泉的相互交融,同样的滚烫却又无b密合。
胶黏、滑腻。
可惜,「你们两个好了没?」外头护士一句不耐烦的询问,打破两人的暧昧气氛,帝诺连忙将手给放下来穿K子。
「我……我拿去倒。」蓝岑之似被惊醒,不敢回头匆忙往外走。
「麻烦你了。」帝诺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第一次发现上个厕所b出任务还紧张。
护士看着蓝岑之逃也似的身影从自己身边一溜而过,她将门大大地开着,嘴里酸酸醋醋:「让这满屋子的费洛蒙散一些出去,我怕被熏晕。」
她就在一旁看着帝诺慢慢把自己挪回床边,「我真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趣,上个厕所Ga0得像相亲一样。」
帝诺识相地没有搭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发烧还是畏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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