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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啦,兄弟。」帝诺知道Rafal的个X,谁给了他不痛快,或大或小他是一定要记在心里,等有一天找回场子的,可现在他说不追究就会将对方的名字从他清单里头划掉,从此不再提起。
他看着Rafal下巴上的胡渣和穿着打扮也知道对方是多麽匆忙地赶过来,平常那麽臭美的一个人竟然穿着拖鞋就出门了,他认识Rafal十二年,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打扮。
帝诺的感谢没有一一阐述出来,不过双方都知道彼此的意思,Rafal故作不屑道:「我是有一颗惜才、Ai才的心,懂吗?」
「是是是,您也忙了一上午了,快去吃饭吧。」
Rafal走後没多久,蓝岑之端了一盆水进来要帮帝诺擦身子,帝诺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好!」
蓝岑之不理他,「你好好躺着,不然等一下护士来巡房,又要说你了。」
帝诺想起那位护士小姐的伶牙俐齿,只能作罢。
蓝岑之将病号服的钮扣一颗一颗解开,子弹造成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医生说幸好弹孔不是开在左侧,不然帝诺估计撑不到救护团队的到来。
白sE纱布上透着一丝丝血迹,蓝岑之判断是他方才胡乱下地时造成的。
他从额角开始细细地帮帝诺擦拭,在过程中帝诺的双眼近乎贪婪地盯着蓝岑之看,毛巾擦到左脸时他便睁着右眼看,擦到右脸时便又睁开左眼,彷佛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
整个房间非常安静,耳边只有彼此的呼x1声以及拧毛巾水的滴滴答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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